在浩瀚的大西洋岸邊住著一位老人,每天退潮時,他會在沙灘上走上好一段路。住在不遠處的另一個人有時會看見他消失在遠方,然後又走回來。這位鄰居也注意到,老人在一路上會偶爾曲身,撿起一些東西,然後拋擲到海裡。 一日,當老人走下海灘,鄰居為了滿足好奇心,便跟著他。果然,老人像往常一樣從沙灘上撿起些東西,然後丟到海裡。到下一次老人曲身時,鄰居已走得夠近,看得見他撿起的是退潮時被擱淺在沙灘上的海星。當然,若沒有人把他放回海裡,它將在下次漲潮前,因脫水而死去。 老人正要把手上的海星丟進海裡時,鄰居帶著嘲諷的口吻說:“喂,老先生!你在幹什麼?這海岸綿延數百里,每天被衝到沙灘上的海星成千上萬!反正總是得死,你就讓它們躺在那裡,又有什麼關係?” 老人聽見後停頓了一會,然後把手上的海星遞給鄰居看,說:“對它有關係。” 說完就把它拋回到海裡。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末以善小而不為,一個人的關愛也許是有限的,但從身邊做起,從一點一滴做起,世界就會閃爍人性無限的光輝。
課堂上,愛恩斯坦與學生討論問題。 愛恩斯坦對學生說,「有兩位工人,修理老舊的煙囪。當他們從煙囪裏爬出來的時候,一位很乾淨,另一位卻滿臉滿身的煤灰,請問你們誰會去洗澡呢?」 一位學生說:「當然是那位滿臉滿身灰的工人會去洗澡嘍!」 愛恩斯坦說:「是嗎?請你們注意,乾淨的工人看見另一位滿臉滿身的煤灰,他覺得從煙囪裏爬出來真是骯髒。另一位看到對方很乾淨,就不這麼想了。我現在再問你們,誰會去洗澡?」 有一位學生很興奮地發現了答案,「噢!我知道了!乾淨的工人看到骯髒的工人時,覺得他自己必定也是很髒的,但是骯髒的工人看到乾淨的工人時,卻覺得自己並不髒啊!所以一定是那位乾淨的工人跑去洗澡了。」 愛恩斯坦看了看其他的學生,所有的學生似乎都同意這個答案。只見愛恩斯坦慢條斯理地說:「這個答案是錯的。兩個人同時從老舊的煙囪裏爬出來,怎麼可能一個會是乾淨的,另一個會是髒的呢?這就叫做『邏輯』。」 主觀與客觀 當一個人的思路受牽絆時往往就不能十分清晰地找尋到一切事理的根源 ——邏輯。 要想找到邏輯,就要 跳出「習慣上的桎梏」 避開「思路上的陷阱」 逃離「認知上的迷霧」 擺脫「性情上的執著」。 要想尋找邏輯,就要脫離一切人為的佈局。 很多人以為自己客觀,當第一個學生看見別人滿身滿臉的煤灰,不假思索,就認定他是第一個去洗澡的人。這是自以為是客觀,但其實是主觀的人。 環顧我們身旁,有不少這樣的人。
再嚴厲的處罰,都不能離開慈悲的動機 參加一位老師的退休餐宴,湧來表達祝福的都是他卅多年教職生涯的學生;熱鬧中一位小平頭的中年人舉手要大家安靜,說是要送老師一份禮物;只見他從身後端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長木盒,在眾人的期待中打開。「天哪!老師的藤條!」所有的人一齊大聲驚呼。 鐵的教育的年代,藤條是教育權威的象徵。人們眼中再頑劣的小孩,總還是會在如雨落下的藤條聲中求饒改過。年輕時的老師從不輕易祭出這招,直到一位學生犯下滔天大禍,瀕臨開除邊緣。 「老師下手不重,我就是跪著不認錯,」中年人回憶著,「沒想到老師突然嘆口氣說「沒教好你,實在也是我的過錯」,然後每打我一下,就用藤條重重地打他自己大腿一 下!」 師生的僵局在此起彼落的藤條聲中,讓目睹的全班從楞住,到啜泣聲四起。老師打了自己四五十下,跪著的同學終於忍不住一把抱住請老師住手,哭著表達悔意。學生赤紅的掌心,老師瘀紫的大腿和一根打裂的藤條.終於喚回一個孩子悔改的真心。 「處罰,其實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參考的界線,因為人生確實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滿頭白髮的老師,溫暖的語氣如初,「但再嚴厲的處罰,都不能離開慈悲的動機。真正的慈悲,沒有憤怒只有愛,孩子們會懂得的。」 哽咽無語的這位中年人.向老師深深鞠躬,「我要謝謝老師當年把我打醒……」 可以想像當年的那位小孩,決定偷偷收藏這根藤條時,他就已經清醒了。一根慈悲的藤條,穿越了疼痛,成為孩子回憶中永恆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