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古希臘大哲學家蘇格拉底對學生們說:“今天咱們只學一件最簡單也是最容易做的事兒。每人把胳膊儘量往前甩,然後再儘量往後甩。”說著,蘇格拉底示範做了一遍。“從今天開始,每天做300下。大家能做到嗎?” 學生們都笑了。這麽簡單的事,有什麽做不到的?過了一個月,蘇格拉底問學生們:“每天甩手300下,哪些同學堅持了?”有90%的同學驕傲地舉起了手。又過了一個月,蘇格拉底又問,這回,堅持下來的學生只剩下八成。 一年過後,蘇格拉底再一次問大家:“請告訴我,最簡單的甩手運動,還有哪幾位同學堅持了?”這時,整個教室裏,只有一人舉起了手。這個學生就是後來成爲古希臘另一位大哲學家的柏拉圖。 世間最容易的事是堅持,最難的事也是堅持。說它容易,是因爲只要願意做,人人都能做到;說它難,是因爲真正能做到的,終究只是少數人。
好幾年前,哈佛的校長對人的錯誤判斷,付了很大的代價。 一對老夫婦,女的穿著一套褪色的條紋棉布衣服,而她的丈夫則是穿著布製的便宜西裝,也沒有事先約好,就直接去拜訪哈佛的校長。校長的祕書在片刻間就斷定這兩個鄉下老土根本不可能與哈佛有業務來往。 先生輕聲的說:“我們要見校長。” 祕書很不禮貌的說:“他整天都很忙。” 女士回答說:“沒關係,我們可以等。” 過了幾個鐘頭,祕書一直不理他們,希望他們知難而退,自己走開。他們一直等在那裡。祕書終於決定通知校長“也許他們跟您講幾句話就會走開。” 校長不耐煩的同意了。校長很有尊嚴而且心不甘情不願的面對這對夫婦。 女士告訴他:“我們有一個兒子曾經在哈佛讀過一年,他很喜歡哈佛、他在哈佛的生活很快樂。但是去年,他出了意外而死亡。我丈夫和我想要在校園裡為他立一紀念物。 校長並沒有被感動,反而覺得很可笑,粗聲地說:“夫人我們不能為每一位曾讀過哈佛而死亡的人建立雕像的。如果我們這樣,我們的校園看起來會像墓園一樣。” 女士很快的說:“不是,我們不是要豎立一座雕像,我們想要捐一棟大樓給哈佛 。” 校長仔細的看了一下條紋的棉布衣服及粗布的便宜西裝,然後吐一口氣說:“你們知不知道建一棟大樓要花多少錢嗎?我們學校的建築物超過七百五十萬元。” 這時,這位女士沈默不講話了。校長很高興,總算可以把他們打發了。 只見這位女士轉向她丈夫說:“只要七百五十萬就可以建一座大樓?那我們為什麼不建一座大學來紀念我們的兒子?” 她的丈夫點頭同意。而哈佛的校長覺得很混淆和困惑。 就這樣,史丹佛先生夫人(Mr. and Mrs. LelandStanford)離開了哈佛,到了加州, 成立了史丹佛大學 (Stanford University) 來紀念他們的兒子。
有一次,我探望一位朋友。在朋友的花園中,看見一隻小鳥正很努力地拍動雙翼,但卻依然無法飛起。我心諗:「一隻小鳥連飛也不會,難道你只會跳上跳下?就讓我助你一把吧!」 於是,我便輕輕放高牠,再放手,但牠依舊無法飛,我便心想:「啍!小鳥來說,你都算最笨的小鳥!」 就在此時,我的朋友看見我幫小鳥飛,便對我說:「哎呀!我在牠的翅膀上剪了一部分,牠怎樣也飛不起的。」 這時我重新望向正努力飛起的小鳥,心中感到一些歉疚,其實牠之前受過了傷害才會飛不起,而我卻單看牠現在的模樣而取笑牠,最可笑的變成了自己。 今日,大家試看看身邊有沒有一些對信仰不熱心、毫不起勁的肢體呢?在你放棄他之先請你也看看在信仰的路上他有沒有受到傷害;看看他有沒有為信仰努力過。不要莽下定奪說他是笨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