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陽光就夠了
1972年,新加坡旅遊局給總理李光耀打了一份報告,大意是說,我們新加坡不像埃及有金字塔;不像中國有長城;不像日本有富士山;不像夏威夷有十幾米高的海浪。我們除了一年四季直射的陽光,什麽名勝古迹都沒有。要發展旅遊事業,實在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李光耀看過報告,非常氣憤。據說,他在報告上批了這麽一行字:你想讓上帝給我們多少東西?陽光,陽光就夠了! 後來,新加坡利用那一年四季直射的陽光,種花植草,在很短的時間裏,發展成爲世界上著名的“花園城市”。連續多年,旅遊收入列亞洲第三位。 上帝給每個國家、每個地區的東西,確實都不是太多。就拿我們身邊知道的來說,它僅給杭州一個西湖,僅給曲阜一個孔子。就拿個人而言,它給每個人的東西同樣也少之又少,它只給了牛頓一隻蘋果,並且還是擲過去的;它只給了迪斯尼一隻老鼠,這只老鼠並且是在迪斯尼自己連麵包都吃不上的時候到達的。 上帝的饋贈雖然少得可憐,但它是酵母。只要你是位有心人,你會驚喜地發現上帝的饋贈是多麽的豐厚。君不見,聰明的江南人利用西湖把杭州做成了天堂;智慧的北方人利用孔子把曲阜變成了聖城。君不見,沈思中的牛頓因那只蘋果,奠定了自己在物理學上無可撼動的地位;潦倒的迪斯尼利用那只老鼠,創造了一個價值連城的動畫帝國。 也許你曾抱怨上帝的不公。在同齡人中間,它送給別人美貌,送給別人金錢,送給別人地位;送給你的,卻僅是辦公室的一把舊椅子。然而,假如你有幸讀到了李光耀的那句話,你也許會突然振奮起來——原來那把舊椅子是上帝有意送來的。既然如此,哪里還有理由不把它變成一件文物。
征服
這是一個絕對真實的故事,它發生在美國的洛杉磯市,時間是1999年7月25日。 有一劫犯在搶劫銀行時被警察包圍,無路可退。情急之下,劫犯順手從人群中拉過一人當人質。他用槍頂著人質的頭部,威脅警察不要走近,並且喝令人質要聽從他的命令。 警察四散包圍,但不敢離去。劫犯挾持人質向外突圍。突然,人質大聲呻吟起來。劫犯忙喝令人質住口,但人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成了痛苦的呐喊。 劫犯慌亂之中才注意到人質原來是一個孕婦,她痛苦的聲音和表情證明她在極度驚嚇之下馬上要生産。鮮血已經染紅了孕婦的衣服,情況十分危急。 一邊是漫長無期的牢獄之災,一邊是一條即將出生的生命。劫犯猶豫了,選擇一個便意味著放棄另一個,而每一個選擇都是無比艱難的。四周的人群,包括警察在內都注視著劫犯的一舉一動,因爲劫犯目前的選擇是一場良心、道德與金錢、罪惡的較量。 終於,劫犯緩緩舉起了槍——他將槍扔在了地上,隨即舉起了雙手。警察一擁而上。圍觀者竟然向起了掌聲。 孕婦已不能自持,衆人要送她去醫院。已戴上手銬的劫犯忽然說:“請等一等,了嗎?我是醫生!”警察婷疑了一下,劫犯繼續說,“孕婦已無法堅持到醫院,隨時會有生命危險,請相信我!”警察終於打開了劫犯的手銬。 一聲洪亮的啼哭聲驚動了所有聽到它的人,人們高呼萬歲,相互擁抱。劫犯雙手沾滿鮮血——是一個嶄新生命的鮮血,而不是罪惡的鮮血。他的臉上挂著職業的滿足和微笑。人們向他致意,忘了他是一個劫犯。 警察將手銬戴在他手上,他說:“謝謝你們讓我盡了一個醫生的職責。這個小生命是我從醫以來第一個從我槍口下出生的嬰兒,他的勇敢征服了我。我現在希望自己不是劫犯,而是一然救死扶傷的醫生。” 有時罪惡會被一個幼小的生命征服,不是因爲他強大和偉大,而是僅僅在於他是一個需要生存權利的生命而已。生命的征服就是如此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