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植入身體的未來晶片

  瑞典一間科技企業支援公司Epicenter自2015年開始,為員工及其會員提供免費植入RFID(無線射頻辨識系統)微晶片,其功能就像磁卡員工證,員工揮一揮手就可在公司範圍出入自如。植入手術只需用注射器將小如一粒米的晶片植入手上虎口位的肌肉內,過程只需數秒。這種微晶片深受歡迎,公司已有150名員工自願植入晶片,他們甚至會舉行派對,為植入晶片者慶祝。   Epicenter公司行政總裁Patrick Mesterton說,「植入晶片最大的好處就是方便。不過,把物件植入體內對許多人而言需要跨越心理障礙,其實人們早已在體內植入儀器,如控制心跳的心臟起搏器。」總裁繼續說,「植入晶片還有其他的好處,它可付款購買食物,取代傳統的鑰匙、信用卡和員工證等功能。」   不過有專家憂慮這種裝置會變相監控和侵犯員工私隱,瑞典卡羅琳醫學院Karolinska Institute微生物學家Ben Libberton就擔心這種人體植入式晶片可能帶來的私隱問題。他說:「理論上一個人的健康、身處地點、工作時間,甚至上洗手間次數等數據,能夠想像得到的資料都可以被蒐集。如今的問題是,下一步會如何?數據會有何用途?誰會使用、誰會看到這些數據?」   其實幾十年前科學家早有計劃把晶片植入在人體中,技術上絕不是問題,乃是人的心理因素和私隱理由,現在 從Epicenter員工開始,並且協助它所支援的100多家公司,約有2000名員工,相信過不了幾年,許多大企業也會慢慢進行晶片植入計劃,這是大勢所趨,不管人如何反對,這是無法逆轉的事實。   講到人的私隱的問題,你可知道,有些國家已經暗中進行收集國民每個人的一切活動,中國大陸就是其中一個例子。   根據香港明報2015年的一則新聞的報道,中國政府會為全國居民預備一張身份證,裡面將不僅記錄了持有人的姓名、地址和出生日期,還將包含其信用卡、酒店入住紀錄、乘搭過的飛機、火車、高鐵的班次、社會保險等資料,換句話說,每一個人的私隱資料就會連結成「一卡通」,而卡中的所有信息將連結到全國公安系統的內部資料庫,這些資料可以提供給全國各地數以萬計的公安隨時查閱。   中國的維穩部門能夠充分運用新一代的互聯網、物聯網、大數據、雲端和智能感應、遙感、衛星定位、地理信息系統等技術。中國政府「一卡通」政策多少為了有效打擊貪污行為。除此以外,「一卡通」政策也可以掌控作惡多端的滋事分子一切活動,避免極端分子惹是生非的恐怖行為,達到中國政府的維穩政策。美其名是維持社會安定,有效防控,目的其實是監視全國百姓。   如果把Epicenter公司所推行的晶片植入,加上中國政府「一卡通」的計劃,相信不久的將來,中國政府為了監視全國每個人的活動,她會強迫國民植入一粒特殊晶片,這晶片包括下面幾個特殊功能: 1.它記載一個人所有的資料(名字和出生日期,家族、健康、工作、學歷、財產、財務等狀況) 透過GPS隨時知道這人身在何處。 連接到國家電腦互聯網。(電腦總機可以完全知道這人的財務狀況,任何貪污或從不合法律途徑得來的金錢都逃不過電腦追蹤,杜絕任何貪贓枉法的事情) 4.人民不需要攜帶現金、支票或信用卡,晶片能把世界各銀行串聯一起。(人到任何地方買賣都可以自動扣除款項,銀行存款不夠者不可作買賣)   可想見,如果中國成功使用這個「一卡通晶片植入」計劃,相信有更多國家為了維持國家安定、杜絕貪污事件,她們也將東施效顰。尤其自從中國推出了亞投行計劃之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AIIB),已經有50多個國家參與,不難想象,一個龐大銀行電腦把世界各個電腦連貫起來,中國推出的「一卡通」 自然成為世界「一卡通」,到時候AIIB要求世界每一個人必須身上一卡在手才能夠作買賣。也許你可以說,有人不肯合作,不願意這樣做,這又如何?是的,他們可以拒絕這樣做,但世界政府到時候規定,任何人身上沒有這個識別晶片,他就不能作任何的買賣。於是不管他到世界任何地方,簡單的日常生活必需品都買不到,你說他如何生活?於是這應驗了新約啟示錄所預言的,「它叫眾人、小的大的、富的窮的、自主的為奴的,都要給自己弄個印記、或在右手上、或在額上;叫人、除非有印記、有獸的名或獸名的數目的印記、就不能買,也不能賣。」(啟示錄13:16-17。)

354)妥瑞癥Tourette Syndrome

  很少人聽過Tourette Syndrome這個名詞,中文翻譯叫妥瑞氏症狀。這是一種遺傳性的神經運動疾病,在美國約有10-20萬人罹患此怪疾,患者身體會出現不能自我控制的重複性動作,譬如不停眨眼睛,手忍不住會揮動等,英文叫這是tics,中文翻譯為抽筋。儘管tics不會一直出現,但它可以使患者發出無法控制的尖叫聲。你可以現象,如果這情況發生在公眾場合,這種動作和發出的怪聲音會讓周圍的人感到很懊惱,最慘的是,不知情的人會誤認為患者故意搗蛋,客氣的人也許只是瞪對方一眼,一旦遇到惡霸,患者就遭殃,要不是被人凌辱一番,不然就是飽受老拳。   Amaris Tyynismaa三歲時,父母有時會看到她趴在地板上全身肌肉繃緊,雙眼圓睜,臉孔因屏住呼吸而臉紅。過了幾分鐘,她又起身繼續玩耍,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經過一連數年的諮商、測驗,醫師終於確診她患了妥瑞症。   上學時只要沒人注意,Amaris Tyynismaa就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然凸出臀部;或者把嘴張到最大;或者猛然扭動脖子。下課之後,她會鑽進母親車裡,疲憊而且苦惱,並且發脾氣,不停抽動,有時會哭。   情況一直未能改善,後來她的母親Christine建議她參加村裏的足球隊,Amaris Tyynismaa喜歡這項運動,而且表現亮眼;更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可以把妥瑞症暫拋腦後,當教練派她踢需要不斷跑動的中場位置時,奇跡出現,Amaris的抽動症狀幾乎完全銷聲匿跡,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自由自在的感覺。   小學三年級時。Amaris Tyynismaa的父親因工作因素從英國搬家到美國阿拉巴馬州。轉到沒有朋友的新學校,讓她承受的壓力和焦慮倍增,抽動的情況也益發嚴重。不過,英國的經驗讓她學習到了一課,她決定加入兩支足球隊和一支游泳隊。   在她參加的足球隊裏,她是最年幼,其他女孩對她的表現產生嫉妒,群起攻擊她,叫她驚慌失措,慢慢地她失去這項運動的樂趣;另一方面,她發覺游泳太過寂寞,一直在水面下,很難與人建立友誼。倒過來,跑步對她而言恰到好處,她覺得奔跑時人感到很快樂,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很輕鬆。   Amaris Tyynismaa每週跑五十六公里,她的練習着重品質的長跑,爬坡、衝剌和一些肌力訓練。她高中教練說,她才剛念完高一,就已經拿下十四個州冠軍,簡直不可思議。   幾個月來,Amaris Tyynismaa都沒有明顯的抽動症狀,這讓她認為自己已經戰勝了妥瑞症。當問到她如何面對伴隨跑步排山倒海而來的期望。她抱着一逕的樂觀說:「有些人身體的變化沒那麼大,有些人卻會,這是上帝的意思,所以誰知道呢?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Amaris Tyynismaa目前就讀Alabama的Montgomery Catholic學校,是第八年學生,她才15歲,學校教練認為她未來在運動上會有驚人的成就。

353)不平的鏡子

  小玲年幼的時候,家境贫寒,某天家人外出,在附近地攤看到一塊美麗的長身鏡,鏡子價格相當便宜,美中不足的地方是,靠近鏡身下面的地方有點不平,人照起來有點奇怪,但小玲父母認為,祗要鏡子上面能夠照到身體,這就無所謂,所以就把它買回家。   一天,當時祗有二三歲的小玲亂跑亂撞,走跑到父母房間,看到門後這面長身鏡。小玲因為個子小,照到的部份剛好是鏡子的下半部,所以在鏡子裏面,小玲看到一個樣子奇怪的女孩子,她心裡暗想:為什麼我跟其他小孩不一樣,我的樣子看來很奇怪。   小玲每天跟小朋友玩過之後,總是跑到父母臥房看那鏡子,還是一樣,她覺得自己跟小花不同,和小乖也不一樣,在她眼中,自己是個樣子奇怪的女孩。正因為這樣,上玲與人交往總是小心翼翼,她不要結交那些會恥笑她、或嘲笑她的人。小玲同時也相信,如果朋友跟她玩得太久,總會發現她是個樣子奇怪的女孩。久而久之,小玲的玩拌愈來愈少。   小玲慢慢長大,開始上學,她心想,祗要留在家裏不出去,別人就不知道我是個樣子奇怪的女孩。後來她從電視上想到一個更好的方法,只有戴一副面具,別人就不會知道她樣子奇怪。她往廚房一翻,找到一個紙袋,於是用剪刀剪了三個洞,把它戴在頭上去上課。當然,到了學校,別人覺得很奇怪,為什么這個小孩會帶上一個面具到學校,他們不敢問,也不敢靠近她,總是與她保持距離。   如此過了二三年,小玲一直很納悶,為何小朋友邀請別人到他們家,總沒有她的份;同學們不跟她玩,也不與她吃中飯。而小玲每天回家,總會把自己的面具拿下來,到父母房間照那鏡子,還是老樣子。小玲心想,也許換一個面具可能好一點,但不管怎樣換,別人對她總是敬而遠之,小玲更深信自己與眾不同。   隔了多年,小玲進了大學,這時,她照那鏡子不知多少次,每次她都相信自己是個樣子奇怪的女孩。不久,小玲畢業出來社會工作,老板很好奇,為何小玲總是帶著一個面具紙袋上班,不過既然小玲工作勝任,老板也不多說。儘管如此,小玲發現同事都用奇異眼光看她,也不常與她交談。   一天有個女同事感到很好奇,為何小玲整天戴著一個面具,為了多了解她,於是鼓起勇氣請小玲用膳,開始小玲有點驚訝,心想這人到底有什么企圖,因為從來沒人想靠近她。不過,小玲最終答允了。   朋友開門見山對小玲說:我發現你是個友善的人,為何你經常戴著一個面具上班?小玲覺得她跟這朋友很談得來,就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她:「小的時候,我從家裏的鏡子看到自己樣子很怪異,我不想別人知道,所以用這個方法掩飾自己。」   朋友對小玲說:你戴上面具我都願意跟你做朋友,你是否願意讓我看你原來的面目?小玲猶疑一下,還是答應了。朋友看過之後就問,你家鏡子還在嗎?我是否可以去你家看看?   朋友到小玲家之前,特別買了一面完整無缺的鏡子。果然不出她所料,朋友把鏡子的問題告訴小玲,然後把那面完整的無缺的鏡子給小玲看。小玲看完之後,就說:我覺得一點奇怪,但也有一點懊怒,我看到自己的老樣子,感覺比較自然;新的我不太像我,好像另外一個人,看到新的我,雖然有點不自然,但它給我一個新希望,讓我不怕與人親近。   同事鼓勵小玲以後上班嘗試把面具拿下來。小玲起初有點擔心,因為多年多一直帶著面具,突然沒有這個防禦東西,心感不安,但因著朋友的鼓勵,小玲終於鼓起勇氣踏出第一步。第二天,小玲把她過去一直所戴的面具拿下來到公司上班。同事看到她與以前有所不同,但沒有強烈反應。再過一天,小玲更感自然。但過了一陣子,小玲潛意識地在架上又拿起她的面具戴上,她突然了解到,幾拾年的習慣並不是一下子可以改過來。然而小玲也發現,當她以新的自己出現在人前,愈來愈多的同事願意親近她,久而久之,小玲再不需要戴一個面具與人相交,她變得開朗,平宜近人,她知道自己並不是樣子奇怪的女孩。

352)廢青成拳王

  除了香港人,華人圈子大概沒幾個人聽過曹星如這個名字,過去他被人稱為廢青(台灣稱之為宅男),卻因痛定思痛,奮發圖強,在拳壇上連勝二十一場之後,一舉奪得亞洲三項拳賽冠軍,有人給他外號「神奇小子」。   曹星如在香港屯門長大,來自一個拳擊世家,父親曹樹仁是七屆香港業餘拳擊冠軍,曾經是香港亞洲運動會拳擊代表隊隊員,二哥曹聲揚亦是冠軍人物,然而,這不表示曹星如自出娘胎就成為拳師。在接受傳媒訪問時他透露過,家人沒人要求他投身拳擊運動,反而希望他好好讀書,好歹高中畢業,能夠參加警察紀律部隊,或找份政府的工作。可是他不是什麼讀書材料,青少年時毫無大志,無心向學,終日打機度日,高中尚未畢業就停學。他曾經做過倉務員,在家人眼中,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廢青。他也承認自己曾經懶惰得「像一隻冬眠動物」,沒事最好不要動,並抱著「你不騷擾我,我不騷擾你」的態度過日子。   由於讀書失敗,曹星如勉為其難在拳館當教練,可惜他頹廢的性格惡習難改,經常躲在擂台旁邊的拳套堆中睡懶覺。某天他遇到他的「伯樂」,就是改變他生命的劉志遠,老師好言相勸說,做教練也要有點成績,於是他半推半就參加業餘比賽,當然比賽輸多贏少;老師劉志遠仍然鼓勵他,那一年澳門剛好批發賭牌,開始職業拳賽制度,從此曹星如踏上拳賽職業生涯的道路。沒想到,「神奇小子」突然開竅,彷彿鳳凰浴火重生一樣,在許多人看得極淡的情況之下一次又一次以落水狗的姿態逆境取勝。某年他到菲律賓比賽,參加他第五場職業賽,大部分時間處於劣勢,誓沒想到在最後一回合反撲,結果技術性擊倒對方,本來喝倒采叫他回家的菲律賓觀眾站起來為他拍掌致敬,從此「神奇小子」綽號不脛而走。   2017年3月11日晚,在香港灣仔會議展覽中心,在全場爆滿八千名主場觀眾吶喊助威聲中,曹星如奮戰至第八回合技術性擊倒日本拳手向井寬史,成為WBO國際、WBO亞太區及WBC亞洲三項超蠅量級冠軍。   從冬眠動物到不敗英雄,對踏入三十歲的曹星如有點遲熟,其成功離不開刻苦訓練,證明輸在起跑線無礙成就一個拳王。特別令人欣賞的是他那種勝不驕、敗不餒的性格,沒有怨天尤人,從來不把勝負看得太重,他認為比賽時發揮到水準便是了,勝負由裁判決定。如此坦蕩蕩的態度,實在很值得年輕人借鑑。   荷里活一直流行拳師電影,這類型電影最能宣揚一個核心價值:機會平等,努力可以成功,弱者可勝強者。曹星如的奮鬥史可以說是早期美國拳擊電影「Rocky」的真實版。   從「怪獸家長」的角度來說,二十四歲成為香港第一位職業西洋拳手之前,曹星如在其人生起跑線簡直輸得一塌糊塗。今時今日的社會,客觀環境的確困難重重,讀書難,就業難;可是,年輕人徒有滿腹怨氣而不發憤圖強,這又有何用?輸在起跑線不是問題,拒絕在人生的跑道急起直追才是大問題。     近幾年,香港學生自殺事件層出不窮,有人歸咎香港教育制度出現嚴重問題,也有認為這是香港「怪獸家長」現象所造成的結果,其實歸根究柢,年輕人必須學會「自強不息」,父母需要培育孩子具有打不死的精神,唯有如此,才能夠活出精采的生命,就以曹星如為例,儘管正規學業並沒有什麼亮麗的成績,但他因著好老師的鼓勵,他奮發圖強,在拳擊領域上不斷求上進,最終在自己人生擂台打出一場美好勝仗。  

351) 童年往事

  每個人都會變老,但什麼東西我們記得最清楚?通常是童年所聽到的話,父母講的,老師講的,雖然經過多年,但幼年時所聽到的往往記憶最深,而影響也很深遠。   記得當保羅問提摩太,他從小跟誰學,提摩太說是來自他外婆和母親,而這兩個女人的確影響了提摩太一生。   童年聽到好的,當然影響非常正面,也很深刻;倒過來,童年聽到不好的話,長大後想要除掉它,這卻是非常不容易。   Steve是一位美籍猶太人,四十五歲,但未婚。他長得高大,留一撮小鬍子,頭髮有點長,但仍可以看到他英俊的外貌。Steve承認自己有嚴重的自卑感,有女孩子約他吃晚飯,但他從也不敢赴約,因為他怕別人知道他太多弱點。他說他家裏抽屜放上佰卷錄好的錄影帶,但這些錄影帶從不標簽,但他又怕錯誤洗掉一些重要的片斷,所以錄影帶愈來愈多。Steve客廳放滿一疊一疊的舊報紙和雜誌,但他總是不肯掉,因為他深怕丟掉一些重要文章或雜誌。Steve雖然知道這不是好的習慣,但卻不能自己。   Steve生長在一個中上家庭,家中排行老大,跟著他後面的祗有一個弟弟。他父母親關係不是很好,父親脾氣好但內向,對家庭大小事務總是不聞不問,有時讓人感覺得他太消極。Steve母親剛好相反,個性外向潑辣,愛面子,不吃虧,大小事務一手抓。她又喜愛喝酒,每次多喝二杯,就會罵人。Steve最怕就是他母親,尤其當她發脾氣的時候,簡直就是世界末日。   Steve第一次上學,是他六歲那一年。父親的不聞不問和母親那種兇霸式的管教方式早已造成他誠惶誠恐的個性,所以第一天上學,他就感到非常緊張,但萬萬沒想到,當母親把他放下離開不久,不知什么原因,他居然在課堂上把褲子尿濕了,但他不敢告訴老師或別人。而當他母親到學校接他時,發覺他褲子濕了,並知道真相後,竟然在30多個小朋友面前大罵他一頓,罵他居然會做出這些丟人現眼的醜事。經母親這樣一罵,Steve從此在他班上同學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一些搗蛋的同學經常找機會欺負他。在Steve的回憶裏面,從小學一年級到五年級,他都未曾開心過,在學校受盡同學們的欺負。一次Steve被人欺負,於是他告訴學校主任,主任教他打回去,他真的這樣做,而且把對方人打個頭破血流,滿以為從此可以吐氣揚眉,誰知對方叫了五個同伴一起對付他,被人狠狠痛揍一頓之後,從此再不敢還手,任人愚弄,有時甚至未被人動手痛打之先,他自己先動手擱自己二個耳光,免得被人打得更痛。後來這些惡棍有事沒事,叫他自己打自己以作娛樂。Steve從不敢把學校發生的事情告訴父母,因為他知道媽媽知道後果更嚴重。   總之童年對Steve來說,實在不堪回首。也因為童年這些痛苦的經歷,叫他自己失去信心,怕人怕事,一生緊緊張張過日子,惟恐自己得罪人。   Steve坦言自己做事總是一拖再拖,故意找藉口說家裏太乩要整理,沒時間做應該做的正經事,但他又故意不把家裏收拾整理,結果那沒建設性的行為成為惡性循環,愈不想做就愈拖,愈拖家裏就愈亂。他不敢請朋友來,女朋友更不用提,結果40多歲仍是孤家寡人。   許多人都有類似Steve的故事,人事物環境不一樣,但童年留下來的陰影卻是差不多,這或多或少影響到他們的個性、自我接納、和自我價值。怎樣脫離這些捆綁呢?心理學有它一套的處理方法,這些方法也許能夠產生短暫的果效,不過,釜底抽薪的方法就必須找回人在神裡面原有的真正價值,新約聖經這樣說,「許多人若有人在基督裏,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林後五:17)   換句話說,一個人不管在一個怎樣複雜的環境長大,一旦打開心門接受耶穌基督成為個人救主,他在神裏面就是一個新造的人,舊事己過,一切都成新的。因為耶穌基督的救贖,他擁有一個新的生命和一個新的身份,被稱為神的兒女,在神眼中他是價值連城,從此他不必介懷世人用什么眼光或標準對他恒量,他也沒有理由對自己感到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