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快樂與喜樂(下)

  上帝把所羅門的經歷放在聖經裡面,是要人看到,人窮一生所追求的,不管功名利祿、聲色犬馬,最終發現都是沒意義。所以哈佛教授班夏哈的體驗其實在聖經早已說得一清二楚,現代人如果肯花時間閱讀上帝的話,他們早已茅塞頓開,對人生會有一個很深入的體會。   班夏哈教授發現無法在追求各種名利財富中找到幸福快樂,於是靈機一觸,轉向人愛、人際關係、和身心健康範疇來思考,最終他有所領會,並且找到一條他認為是走向幸福快樂的途徑,於是在哈佛大學開了這一門「幸福學」課程。翻閱這門課的教導,課程主要內容包括下列幾個主題:感恩之樂、施予之樂、知足常樂、積極思想、改變、先天後天、健康自尊、卓越非完美、幽默感、美滿婚姻等。身為基督徒,我們不難發現,「幸福學」所講到有關快樂之道,基本上與聖經的教導是一致的,兩者其中一點不同的是,班夏哈教授在他的課程中絕少提到聖經,但卻引用許多與心理學有關的學術研究報告和文獻。因此,從某一個角度來看,在追求幸福快樂這個範疇裡面,「俗世」心理學的研究無形中印證和支持聖經的論點。   班夏哈「幸福學」的快樂之道與聖經在這方面教導的另一個差異是:聖經談的是喜樂而不是快樂;喜樂和快樂是不一樣,世人所找到的快樂是暫時的、是會衰退的;而信徒在神裡面所領受的喜樂是具有永恆性;快樂來自外面,它附在我們的生活上,而喜樂是發自內心,是源出於我們生命;快樂會受到環境影響,因此起伏不定,但喜樂卻因著神不變的允許而可以長存。   回頭談談有關所羅門所寫的傳道書,他經歷人生各種追求之後,最後發現人生是虛空的,因他找不到人生真正意義,為什麼所羅門會有這種看法?原因是:所羅門眼光十分狹窄,他觀察很多但明白太少,他的眼光只局限在一個圖畫的一小部分;所羅門的眼光狹窄受限於兩方面,第一,他所看到的全是日光之下的事,第二,他只是看到今生沒有來世。一個人如果他的眼光是局限在日光之下,他就永遠無法明白人生真正意義;同樣的,一個人如果他的眼光只看到今生,他也不會明白人生為什麼值得活,人需要跳脫時空的限制,從日光之上看人生,從上帝的眼光來探討生命,那麼他們就能漸漸明白人生的意義。講到班夏哈教授課堂的教導,情況也是如此受到限制,他所提倡的快樂之道的確可以幫助許多人跳出世俗名利場的漩渦,叫人把著眼點放在人愛與人際關係上,但這種幸福快樂的追尋仍然局限在地上,依然停留在日光之下的生活,只看到今生沒有來世;這遠比不上信徒能夠從屬靈層面看生命,在日光之上來追尋喜樂那麼踏實,基督徒因為可以從神的角度來看生命,從來世觀點看人生,因此他們能夠明白人生真正的意義。信徒藉著聖靈而領受的幸福喜樂是具有永恆性,這絕不是哈佛大學在課堂上講授那短暫和漂浮不定的快樂所能相比。   對這方面有興趣的讀者不妨瀏覽哈佛大學的網路公開課程。http://isites.harvard.edu/icb/icb.do?keyword=k14790&pageid=icb.page69144 或在youtube一系列課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RVECUWOGQ  

271 快樂與喜樂

自班夏哈(Tal Ben Shahar)在哈佛大學所開設的「幸福學」成為哈佛網路公開課程之後,這位心理學教授一夜之間成為世界各地家傳戶曉的人物,而他所寫有關這方面的書籍更是一紙風行。「幸福學」這課程名列哈佛史上最受歡迎的課程,每學期選修人數達 1400 多人,超過學生總數的¼;他被譽為最受歡迎的人生導師,很多學生對學校的回應,認為這門課改變他們的一生。 「幸福學」顧名思義是教導人怎樣追求幸福快樂,為什麼這個課程那麼受歡迎?說來很簡單,因為現代人活得很不快樂,與其說「不快樂」,倒不如說「活得極度痛苦」。就以哈佛在讀學生為例,根據該校一項持續6個月的調查發現,哈佛許多學生正面臨心理健康危機,調查稱,過去一年,有80%的哈佛學生,至少有過一次感到非常沮喪、消沉。47%的學生,至少有過一次因為太沮喪而無法正常生活,10%學生稱他們曾經考慮過自殺。能夠被哈佛大學錄取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卻不知道怎樣面前求學期間的壓力,因此出現嚴重心理危機。如果哈佛學生是如此,那麼其他大學的學生和一般普羅大眾,他們的情況實在不可想象。因此,班夏哈的「幸福學」無論對校內的學生或校外的一般群眾就如同炎夏的一副清涼劑,正合時宜。有機會在網絡看過「幸福學」一系列視頻大概都知道這課程的內容是幫助人尋求快樂,課程著重在愛、快樂、人與人的關係、工作滿足感、和身心健康。 班夏哈教授的「幸福學」學能夠得到這麼多人的認同,除了他的課程內容非常實用,很能滿足現代人的需要;另一方面,他自己本身也有過追求幸福快樂過程中那「失敗且痛苦」的經歷。當他還在以色列唸書期間,那時才16歲,卻是一位非常出色的運動員,他的夢想就是要贏得以色列全國壁球冠軍,經過一番努力,他如願以償,自然喜不自勝,沒想到慶祝會才剛結束,他回到睡房,一份空虛感蜂擁而上。他嘗試說服自己,那只是爬上興奮最高峰後所出現的短暫失落,但隨後他漸漸意識到,即使找到新的目標,再得到另一個冠軍,他依然無法找到心目中那份滿足感,內心還是無法獲取真正的快樂和嚮往的幸福感。正是這種失落感,年輕的班夏哈嘗試以不同角度思考幸福快樂這個範疇:人究竟怎麼才得到長遠的快樂?人如何能夠活得既成功且開心?經過長時間閱讀、研究、觀察與思考,他發現人要活得快樂,根本沒有神祕公式,也沒有簡單步驟,於是設計了一系列與快樂有關的心理學課程。 許多人對班夏哈的教學內容感到很新鮮,尤其講到他曾經不斷追求個人夢想,滿以為只要達到某個目標就能夠找到幸福快樂:得到全國壁球冠軍、考上哈佛大學、獲得終身教職、賺到足夠鈔票,他就可以獲得永遠的快樂;但事實上,這樣不停的追逐,最終發現如同喝海水,永遠不能止渴,永遠不能滿足。說實在,世上不少人都有類似班夏哈教授這種追求成功過程中無法找到滿足感的經歷,因此很渴望從他的教學課程中有新的體會,從而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找到真正幸福快樂的秘訣。 對基督徒來說,我們其實對班夏哈他個人經歷毫不陌生,稍為讀過聖經傳道書的都知道,2500年前就有一個很有智慧的以色列王,名叫所羅門,他也曾經享盡世人窮一生想追求的夢想:高官厚祿、榮華富貴、琴棋書畫、佳餚美酒、風花雪月,或者做科學研究、學問知識探索等,然而,當走過人生一大段旅程之後,他最後的結論是:虛空的虛空,一切都是虛空。傳道書是所羅門生命的表白,他在書卷的結尾坦白地指出:在追求世人夢寐以求的一切事物中,他根本找不到滿足感,也得不到任何快樂。(未完)

270 殺父之仇

那是一個星期五的傍晚,Phillip Robinson仍然在他父親的雜貨店忙著,他雖然聽到停車場傳來槍聲,但他實在太忙,根本無法抽空去打聽究竟外面發生何事,而且那天晚上,他家將有人到訪,他需要趕快把工作做完,好早點回家。   但消息傳來的是,他父親被人槍傷,Phillip Robinson於是馬上衝出去,只看到他父親躺在地上,連平常戴著的眼鏡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於是他飛快驅車把父親送到醫院去。   那年Phillip才三十歲。   那天,Philip的父親Wayne Robinson剛從銀行回來,公事包裡面放有一萬元現鈔,這些錢是為了跟著來那個長週末作急時之需的調動,但Wayne卻沒有想到,就是因為這些錢,他成為土匪Ron Hammer和他黨羽眼中的獵物。   Wayne Robinson送院不久醫生就宣告他已死亡,兒子Phillip第一個反應是,我要把這個殺人兇手置於死地。   那年是1987年。   自從案發之後,Phillip Robinson一直心感不安,他認為能夠讓他找到一絲平安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這群殺他父親的一群人,然後送到絞刑臺,殺人者死,天公地義,唯有這樣,他也能夠對得起自己的父親;Phillip同時認為,如果這群人如果逍遙法外,總有一天他們又重施故技,結果更多人會受害。   Ron Hammer一黨後來被捕,經過法庭的長期審判被判無期徒刑,Ron Hammer是殺人兇手,但多年來,他一直否認槍殺過人。法庭只是判他終生監禁,額加35年持械行劫。   對Phillip來說,法庭這個宣判只能彌補他部分心中的憤怒,完全不能消除他內心的憤憤不平,這世界實在不公平,他父親已經不在,但兇手仍然活著,而且兇手仍然可以看到自己家人,他卻再也不能看到自己的父親。   如此八年過去,Phillip成為新異象教會的牧師,從那一刻開始,他發現自己內心出現很大的變化,他認為自己慢慢能夠饒恕對方,但他不想寫信告訴對方他內心的想法。Phillip心想,除非對方首先與我接觸,否則我不要跟他們有任何聯繫。   13年過去,某天Phillip收到對方的來信。在信中,Ron Hammer承認是他開槍,他尋求Phillip的饒恕。   就這樣,Phillip與殺人兇手開始書信的來往,最後Phillip牧師和他母親甚至願意在法庭上向法官為Ron Hammer求情,而Ron Hammer在2014年因而得到保釋,一年後,他第一次離開監獄,真正得到自由。   兩個月之後,Phillip牧師長途跋涉來到Ron Hammer在Virginia的家,首次進入這個殺他父親兇手的家門,兩個人從此成為朋友。兩個人見面的時候,互相擁抱。   2015年的三月,一個是殺人兇手,一個是被殺者的兒子,這兩個人在Murfreesboro 的新異象浸信會,一起在神和許多信徒面前分享這一段絕不尋常的見證,一個充滿著愛與饒恕的見證。   Phillip牧師對著參與聚會的信徒如此說:「這是一個有關生命的故事,怎樣活出滿有基督的愛的生命,我能夠做到這一點,完全出於神對我們的教導,Ron是受益人,而我也是 一個受益者。」

269 Zappos

如果你喜歡逛鞋店,相信你對Zappos這家網上購鞋店一點不陌生,這是一家與別不同的網路公司,它的經營鞋子的方式讓人感到不可思議,買一雙送三雙試穿,試穿之後鞋子退回,運費全免;還有,三百六十五天內如果不滿意,金額全額退還。這是哪一門的經營方法?所有很多商學院教授都認為這是不可能存在的經營的方法,而確實,攤開Zappos○八年的財務報表,十億美元的年銷售額中,扣掉退貨,實際營收馬上降到六億美元,淨利更是低到只有一千萬美元。   但透過一連串的「不可能」經營做法,消費者的口碑效應如同滾雪球,Zappos回頭客高達七五%。如今,這家公司成為全球最大的網路鞋店,銷售額逾三百七十億元,占全美國鞋類銷售的四分之一,連電子商務龍頭亞馬遜都俯首稱臣。去年底,亞馬遜干脆以十二億美元天價買下Zappos。   也許你不知道,創辦Zappos這家與眾不同的網路鞋店這是一位華人,名叫謝家華,英文名字是Tony Hsieh。他出生在美國的Illinois州,但在三藩市灣區長大,父母親來自台灣,兩人都擁有博士學位。   根據謝家華父母口述,Tony Hsieh從小聰明過人,很多東西一學就會,五歲時,親戚聚會,父母親要他上臺表演,他竟即興作曲,眾人目瞪口呆。十三歲,他自學寫出一萬多行程式的電子佈告欄系統,竟然有人從澳洲打電話來購買。高中時,除了中英文,他還精通拉丁文、西班牙文、法文、德文。當他以跳級又第一名的成績從美國明星高中畢業後,同時申請上哈佛、耶魯、麻省理工學院、史丹佛等名校。他的第一志願原本是布朗大學廣告系,卻被父母勒令只能讀哈佛。十九歲,他代表美國參加全世界程式寫作比賽,拿下總冠軍,微軟高層特地從西雅圖飛到波士頓,希望延攬他在比爾蓋茲身邊做事,卻被他拒絕。   謝家華算是亞洲移民的第二代,很自然其父母希望他按照亞洲文化過日子,期盼他認真讀書,將來好歹當一個醫生或拿個博士學位,但擁有反叛個性的他卻選擇走一條完全相反的路,他一心一意尋找創業點子。跟絕大多數的中國家庭一樣,父母從他國小開始,就要學習五種樂器,從早上六點起床到睡覺前,行程全部排滿,父母非常嚴格,只要求他考好成績,念好學校,其它不要擔憂。滿滿的行程逼得他喘不過氣,為了擁有更多自己的時間,七歲的他就想了許多方法,拿答錄機錄下自己拉小提琴的聲音,把房門關起來,讓父母以為他在練習,實際上他是躲在房間裡看雜誌。對他來說,拿博士學位是全世界第一無聊的事;他的創業之路早從九歲開始,第一個構想是養蚯蚓賣錢。國中時,他開始嘗試各種創業點子,譬如說,在學校辦報賣廣告給附近商家;在自家車庫辦跳蚤市場順便賣檸檬汁。他其中最成功的是用郵購幫別人把寄來的照片做成徽章,出乎意料的,這點子大獲好評,訂單如雪片般飛來,十二歲的他月入兩百美元,一直持續到高中畢業。大學時期開披薩店,畢業後,當同學都跑去華爾街的顧問公司當金童時,他選擇到Oracle當工程師,不到五個月,他覺得無聊而辭職。   後來他與大學室友窩在公寓裡,接個案幫中小企業建立網站,發掘網路上的廣告商機,因而打造出一個大型廣告交換網站平臺Link Exchange,不到半年,他們的名氣在網路界流傳開來,雅虎創辦人楊致遠甚至找上門來,開價兩千萬美元收購,但他沒考慮就拒絕。後來生意越做越大,三年不到就累積了一百萬個客戶,連微軟、網景也來洽談收購,當微軟最終以二億六千五百萬美元的價格收購網站時,他馬上答應,但當時收購條件是,如果他繼續待在微軟,一年後可以拿到四千萬美元,沒待滿一年則少拿二○%,他待了兩個禮拜就決定走人,因為他發現在微軟工作讓他失去以前上班的熱情和快樂!他的人生觀是:「生命中最快樂的時刻是跟朋友在一起,是創造出一些新的玩意,跟錢都沒有關係,而錢根本買不到快樂。」謝家華的生活簡樸在商界聞名,儘管擁有8億2000萬元資產,但生活簡樸,金錢對謝家華來說,只是為了實現他人生的最終目的。

268 路西法效應

1971年美國心理學家津巴多(Philip Zimbardo)做了一個很出名的實驗,叫史丹福大學監獄實驗。津巴多教授把學校的心理學大樓地下室改成了監獄,花費請了一批學生參與實驗,這些學生經過測驗證明心理是健康的。24個學生來自不同學校, 9個學生做監獄囚犯,9個人分成三組,三人一組作看守,其餘負責錄影錄音等工作。教授是監獄總監,他授權給看守的人,他們可以隨意對囚犯進行鎮壓,包括禁閉、沒收枕頭、取消進餐、強迫囚犯洗馬桶、俯卧撑、羞辱囚犯、甚至剝奪囚犯的睡眠。   這個原計劃是兩個禮拜的實驗,沒想到才進行了36小時就要提前結束,原因是有囚犯因被人過分虐待而出現竭斯底裡癥狀,也有因被折磨而搞到精神濒臨崩溃。   這個實驗也讓人看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些看守囚犯的人,平常跟一般人沒太大差別,但等他們得到從上而來特權的時候,人變成非常專橫霸道,一下子失去了人性,不再把人看作是人,極盡侮辱虐待人的能事。而當囚犯忍受不住虐待起而反抗時,獄卒變本加厲,於是反抗和虐待成了惡性循環。教授津巴多稱此為「路西法效應」(Lucifer Effect),意即人一旦置身邪惡的「環境」, 扮演邪惡角色,好人也都會做壞事。   中國俗語有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路西法效應」正顯示了近墨者黑的一面,與此相反的另一個現象,就是當有意外發生,而大多數圍觀者袖手旁觀時,那些有心想做好事者卻害怕受人側目而不敢出手助人,這個被稱為「圍觀者效應」(bystander effect),意思是說,當多數人認為應該最好不要插手,那麼有心人也因而不敢個別採取任何行動,這個也稱為隨波逐流效應(conformity effect)。 惡人橫行無忌,這當然是一件惡事,最慘的是,身邊看到惡人作惡而不願意挺身而出,這更是錯上加錯,這不但出現在二戰德國納粹的年代,今天在中國也經常有此現象,幾十個人看到一女孩子被歹徒欺凌但沒有一個來過者挺身而出。在史丹福監獄試驗就證明一般人這種圍觀者效應,那些扮演監獄警衛的幾個「好人」,他們沒有參與虐待囚犯的行為,但當看到有囚犯(同學扮演者)受到虐打情況,這些「好警衛」並沒有說任何一句話,譬如說:「你們搞什麽鬼,我們只是做實驗,他們不是真囚犯」;或說:「他們也是學生,跟我們一樣領薪水的。」在實驗過程中,居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囚犯講一句話,爲什麽?這些警衛基本上是大好人,沒有遲到早退或做了什麽不道德的事情,爲什麽他們會允許作惡者不斷虐待這些扮演囚犯的學生們?這就是所謂圍觀者效應,沉默不做聲就成了惡人的幫兇。   明白邪惡的心理效應,也許可以幫助我們明白人的基本缺點,這問題有時候叫我們不得不面對和承認這是人性的共通弱點,這點是有足夠科學證明,也同時可以從人類歷史來印證,心理學家稱這為banality of evil《邪惡的平庸》,意思是說,一般人當遇到輿論壓力的時候,他們會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來。前面講到史丹福監獄試驗,在此之前,耶魯大學在1960年也作過一個叫Stanley Milgram試驗,這印證了前面所講到的《邪惡的平庸》。這試驗邀請一群參與者扮演老師的角色,他們負責懲罰一群學習能力不佳的學生,凡是回答出錯的學生就受到『電擊』。老師掌控發電器的電壓伏特強度,老師所不知情的是,學生也是試驗參與者之一,他們只是假裝受到電擊。當學生回答出錯,老師就按照「上頭」吩咐提升發電器的電壓伏特。在試驗過程中,儘管學生假裝痛到在地上打滾求饒,但作老師的仍然按照吩咐不斷增加電壓伏特,電壓強度之高其實可以致人死地。   多年前內地發生一件見死不救事件,雲南一輛載有35噸西瓜的貨車在公路上失控翻側,司機負傷爬出,但後座乘客卻被卡在車內,命懸一線。現場途人眼見事態緊急,卻沒有伸出援手,最後乘客失救死亡。   很多時候一般人對好壞劃分的看法往往流於天真,對作惡的人如殺人犯或作奸犯科者歸在一邊,其他大都是大好人,認為這些人絕不會越線作惡,但無論是史丹福監獄或耶魯大學的Stanley Milgram試驗都證明了一件事情,每個人都有可能越線,許多人沒有作惡的,主要原因是他們沒有面對嚴格的考驗,或者他們沒有受到實質的引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