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 爬得高跌得重

  在希臘神話中,常聽到一些很美麗的故事,雖然神話故事沒有任何物理和科學憑據,但它往往含有其存在的價值,有宗教性的奧秘,也隱藏道德性的教訓,它可以說是用超自然的方式解釋一般性的生活,提供一些隱藏性的道德教訓。所以神話不可以用科學理性來推翻它,只能看作是人心靈上的一種啓發。 希臘建築師兼發明家Daedalus替Crete島的國王Minoan建造一座路線設計非常巧妙的迷宮,目的是要來關住Minoan那個牛頭人身的兒子米諾塔。但國王擔心迷宮的秘密走漏,於是下令將Daedalus關進那座迷宮裡高高的塔樓,防犯他逃脫。 Daedalus也慢慢感覺到國王其實並不信任他,故此對王失去真誠,而他不願意在這孤島虛度一生,於是想設法逃走。久經考慮,他認為國王雖然可以從陸上和水上封住他的去路,但在空中他是暢通無阻的,於是他開始收集整理大大小小的羽毛,把最小最短的羽毛拼成長毛,又把羽毛用麻線在中間捆住,在末端用蠟封牢。最後,把羽毛微微彎曲,如此看來真像鳥翼一樣。 Daedalus有一個兒子叫Icarus,他總是站在父親身旁幫忙。鳥翼終於完成,Daedalus把翅膀縛在兒子身上一試,他果然像鳥一樣飛起來,他能夠輕輕升上天,然後又降落下來,Daedalus又教兒子如何操縱雙翼,不過他這樣叮囑兒子說,「你要當心,要記住,你必須在半空中飛行,如果你飛得太低,羽翼會碰到海水,沾濕了會變得沈重,你就會被拽在大海裏;要是飛得太高,翅膀上的羽毛的蠟因靠近太陽而融掉,你就會從天上摔下來。」 父子兩人於是裝上翅膀升上天空,父親飛在前頭,他像帶著初次出巢的雛鳥飛行的老鳥一樣,小心地扇著翅膀,不時地回過頭來,看兒子飛行得怎樣。一切都很順利,不久他們就到了高空。Icarus感到興高采烈,自由自在在天上飛翔,看到美麗的大自然,他感到很興奮。慢慢他發現,飛得更高,看到更遠,沒多久,他把父親的忠告拋諸腦後:飛得太高會有危險。當Icarus飛過了上限界線,強烈的陽光融化了翅膀上的封蠟,Icarus完全不知道他肩膀上的羽翼已經慢慢散開,最後他的身體以高速往下墜落,掉落汪洋大海。這一切發生得於突然,父親Daedalus根本沒有覺察,當他回過頭時,看不到兒子蹤影,在往下看,只看到海面上漂著許多羽毛,他兒子的屍體卻被洶湧的海浪衝到岸上。 很多人都聽過一句中國術語,爬得高跌得痛,但當一個人不斷往上爬的時候,往往不會想到跌下去時候的結果,當人得意忘形的時候,下場就變得很悲慘。翻開報紙,這些例子不勝枚舉。 居住在香港的,大概都聽過神童輝的名字,他原名是羅兆輝,本來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夥子,16歲時,初次踏入社會,他第一份工作是做地產經紀,當時月薪只有900港元,但憑著「膽識」及「眼光」,他在地產市場上搞到風生水起,數年間在「炒地產」 上連連得手,最終讓他由一個無名的小經紀成為風光一時、擁有10億元身家的大老闆,被人冠以「神童輝」稱號。羅兆輝憑著他當時的名聲和家財,開始活躍在香港上流社會,認識不少超級富豪,繼而大施拳腳,大手筆炒賣商廈。 羅兆輝少年得志,憑著他腰纏萬貫的富豪身份,開始過他放蕩不羈的日子,凡是港台女星稍有姿色的都成為他床上玩物,與他有染女星數量之多,恐怕其他富豪也難望項背;而且他對傳媒從不避違,不但自我吹噓自己風流史,還揭露與他有風流韻事的女明星。他我行我素的行為讓許多人為之側目,但卻對他無可奈何。 正當他感到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時候,1997年的一場金融風暴,改寫他輝煌歷史,身家剎那間蒸發,更被人吿上法庭追債逾6億元。2000年的冬至,他在銅鑼灣一艘豪華遊艇上燒炭自殺,但奇蹟地獲救生還。其後兩年,已宣吿破產的他經常到澳門賭博。2005年1月,警方在一家酒店房間發現他與三女子在房間內狂歡,人衣衫不整、神志迷煳,他被控藏毒。6年後,這個不可一世的風流人物在廣東東莞心臟病發猝死,享年47歲。 Icarus的父親多次提醒他不要飛得太高,否則會大禍臨頭,但等他越飛越高,得意忘形的時候,他把父親的話忘得一乾二淨,結果一失足成千古恨;神童輝也是一樣,事業順利,萬事如意的時候,不懂得居安思危,最後兵敗如山倒,結果萬劫不復。有人說,人們從歷史學到最重要的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這句話實在可圈可點。

288 善有善報

  大概沒有幾個人知道N’Famara Bangoura和Mustapha Keita這兩人是誰,枉說念出他們的名字,他兩人卻因為做了一件很「平凡」的事,不但命運改變了,也成了法國家傳戶曉的人物。 這兩個人來自幾內亞(Guinea),二十多歲,因祖國貧窮而逃難到法國,但兩人基本上是非法移民,因此沒有任何工作資格,所以生活朝不保夕,只能行乞討食過日子。 2002年六月一個清涼晚上,兩年輕人露宿在法國北部一座破舊的鐵路高架橋下,突然傳來尖厲的呼救聲;有人掉進了運河,而且顯然不會游泳。兩人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除了身上衣服,唯一擁有的都在一個小小的帆布背包。聽到呼救聲,他們立刻跳起來,飛跑過去看個究竟。 掉進河裡面的是一位有輕微智障的年輕法國人,名叫Cyril Lenoir,他言語有困難,而且有點神經質。那天他在運河旁邊散步,附近有個女人牽着一隻大牧羊犬,那狗突然狂叫,Cyril Lenoir吃了一驚,倒退幾步就掉進運河裏。 N’Famara Bangoura匆匆脫下夾克,鞋子和其他衣物都未及脫下,就跳進河裏去。Cyril Lenoir慌得全身僵硬,死抱着對方雙臂不放,兩人在水中掙扎一會,一起沉了下去。Mustapha Keita接着也跳進水裏。兩人在黑漆漆的水中合力把Cyril Lenoir推往河邊,把他舉起放到岸上,然後把他翻過來,Cyril Lenoir吐出了大口大口的水,接着就邊喘氣邊深呼吸。 兩個非洲人花了近一個小時,也沒能聽懂這白人斷斷續續、含糊不淸的回答。Cyril Lenoir只好用手勢比劃着,吿訴他們自己是開車來的。兩人陪他走到一輛破車,跟他開車回家。 十幾分鐘路程,到了家門口,Cyril Lenior母親看到兒子和兩個陌生人,不禁吃了一驚,喊叫丈夫Joel出來。Joel是一位公車司機,全家人靠他微薄的薪金生活,但省吃儉用,日子還過得去。Joel本來有一個弟弟,多年前自殺過世,他們另一兒子剛學走路時就死於傳染病。因此,他們都深感生命寶貴。 CyrilLenior驚魂甫定後,把事情開始末詳細告訴了父親,Joel聽了,心裡感到恐懼又是欣恵,對兩個陌生年輕人感激非常。『這個請你們收下吧,』雷高就拿家中僅有的四百歐元送給兩個年輕人,沒想到他們不肯接受。 「不,不,我們救人不是爲錢,只是盡了本分。」 「那麼,請你們留下來吃晚飯,好嗎?」 聽了這話,兩個年輕人對望了一眼:「好的,謝謝」 兩夫婦給兩人換上他們家給的乾淨衣服。兩年輕人吃完飯後,Joel說要開車送他們回家。他們尷尬的沉默了一會兒,Joel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解他們其實無家可歸。 Joel跟妻子進入廚房商量了一會,最後邀請兩人跟他們一家同住。兩個年輕人因此留下來,如此多天,但當他們看到Joel工作辛苦,深感不安,隔天表明要吿辭,但Joel堅決不肯。最後兩個年輕人說,如果Joel能夠幫助他們解決合法居留和工作的問題,他們就願意留下。這實在是一個難題。 最後Joel想到了一個辦法,他給當地報社打了一個電話。一名年輕記者前來採訪,之後,在報紙上用了六欄篇幅,報導這個感人故事。沒想到這一招奏效,由於媒體的報導,兩個幾內亞的非法難民遭遇赢得社會同情,官方作出回應。三個月后,逭兩位來自幾內亞的年輕人應邀到當地市政廳出席典禮,獲頒金獎章,表揚他們「為法國人作模範」的行為,兩人因此也獲得法國合法居留權。 今天,N’Famara Bangoura和Mustapha Keita在一家洗衣店裏找到了固定工作,並且找到居住地方。至於Joel,他只是簡單的說:「所做的根本不足道,這兩個年輕人比我好得多了。他俩救了我兒子的性命。我只能說:多了兩個兒乎,比失去一個兒子好得多。」

287)「鴉片」戰爭

  他出生書香世代,父母都是醫生,從小受到良好教育,長大後繼承父母衣砵,行醫為志,濟世為懷。才十六歲他就結婚,並且中了秀才,他的名字叫席子直。時為清朝光緒二年(公元1876)。 席子直靠著行醫和包攬詞訟,過著非常優裕的生活。但命運好像與他作對,髮妻早死,又無兒女,哀痛之余,他感到人生虛空,開始尋求人生真諦,於是開始鑽研儒、釋、道。佛教使他感覺一切皆空,除此之外,對他毫無幫助,於是他深入研究道教,但修煉道教弄得他體羸氣衰,意志消沉,最後甚至染上鴉片煙癮,最後他不僅無法繼續行醫,甚至連父母遺留下來的家業都被鴉片所吞噬,如此這樣他做了十年鴉片的奴隸。鴉片的毒害不但摧毀了他,也摧毀當地的居民,人們在厚利誘惑下,即使自己不抽,也把原來盛産五穀的肥田沃土改種罌粟,以謀取暴利。 席子直鰥居十年後續娶,未料妻子又早逝,遂再娶一妻,才得終身相伴。 1876年,清朝政府無能,英國靠著船堅砲利,強迫中國政府簽訂不平等條約,中國港口被迫開放,鴉片公開合法化。那時,華北五省發生嚴重旱災,餓殍成群,哀鴻遍野。來華宣教的西方宣教士投入賑災工作,英國內地會派宣教士到席子直的家鄉山西省平陽府賑災,同時把福音也帶到當地。但當時中國人包括席子直等對西洋人充滿敵意,更認爲基督教是妖言惑衆。 翌年是科舉之年,山西各地學子紛紛前往省會趕考,內地會宣教士爲了爭取這些影響中國社會的士大夫,決意採取以基督教要義爲題懸賞徵文的辦法,把基督福音單張,書籍及徵文的章程一併派送給赴省應考的秀才們。席子直雖然痛恨洋人,但卻期望贏得豐厚的獎金以解貧病之困。爲了應付徵文,他花許多時間閱讀基督教的資料和有關文章。 宣教士幾篇徵文題目都是與人的罪性、基督教信仰、和鴉片毒害有關。席子直不愧是一位才子,洋洋灑灑講出基督教的真理,指出人的罪性,必須依靠福音得救;另一方面,他也力陳鴉片的禍害,勸人要遠離毒品。但諷刺的是,他對基督教信仰一竅不通,而他自己深入鴉片毒品所捆綁,根本無力自救。 這應驗了保羅在羅馬書所說的,我也知道、在我裡頭、就是我肉體之中、沒有良善.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故此、我所願意的善、我反不作.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倒去作。(羅馬書7:18-19) 宣教士有獎徵文最後錄取四名,最終評選結果,席子直和他朋友得了前三名,而實際上,四篇文章都是出於他的手,只是用了四個不同名字。席子直不但得到優厚的獎金,內地會更聘請他作內地會的中文教師。 席子直在修讀四書五經的同時,也在宣教士的指導下開始閱讀聖經。慢慢地,這位士大夫被聖經上的話語強烈吸引住。一個典型、高傲的儒教徒;一個自負、偏見的秀才;一個看不起基督教,並以此為愚蠢的人,最終被基督大所感化,席子直決定成為耶穌基督徒的跟隨者。 受洗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戒毒,此時他的毒癮已經很深,單靠醫藥已經無法奏效。在痛苦至極時,他認識到這是一場屬靈爭戰,明白他唯一的依靠就是耶穌基督,每當毒癮發作時,他就不住向神祈禱,在極度痛苦之際,他向肉體宣告說:「我寧死也不再吸鴉片煙!」他再三懇求聖靈降臨搭救他,使他脫離魔鬼的轄制,內地會的宣教士也懇切為他祈禱。最後,生命的力量好像潮水一般涌入他的靈魂,他終於戰勝鴉片的捆綁,身心最後得到自由,一切痛苦都止息了,喜樂與平安充滿了他的心靈,就這樣他徹底戒除鴉片,戰勝了惡魔。從此,他為自己改名,稱為「席勝魔」。 1886年,席勝魔在平陽由戴德生(Hudson Taylor)率領的牧師團按立爲牧師,負責平陽、洪洞、太寧等地的牧養工作。而他「鴉片戰爭」故事更是他信主最有力的見證。

286 恐懼症

  人有很多害怕,而害怕的對象也是千奇百怪,怕高、怕黑、怕蛇、怕蜘蛛、怕考試、怕關在電梯,人的害怕實在各式其式。有些害怕也是很莫名其妙的,難以理解,有人不怕跟老闆據理力爭,回家卻怕老婆嘮叨;有人天不怕地不怕,看到老鼠蜘蛛兩腳發軟;有人寧願坐三天三夜火車,就是不敢坐飛機;有人不怕上刀山下油鍋,卻怕在許多人面前講話。 一個人如果對某些特殊事物出現病態性的恐懼,他就算是恐懼症病患。據說,恐懼症名單每天都在增長,項目可以到達五百種以上。 大多數恐懼症患者會採取避之則吉的態度。怕蛇的,儘量遠離動物園,對著有蛇的書本或圖片避而遠之,怕狗怕貓的人,如果要到商店或朋友家,他們會先差遣人查看究竟,確定了沒狗沒貓,才敢應約赴會。 什麽原因讓一些人對某些事物出現恐懼症?研究指出,這些患者的雙親中至少有一個也有同樣的恐懼症,或者在他們童年時代有過某種心靈創傷,例如遭遇地震、經歷龍捲風、家裡有過火災、曾經被狗咬傷等。有些恐懼是間接的,譬如曾目睹母親或父親於看到蟑螂或流血時過分恐懼,這都可以造成恐懼症的原因。 那麼怎樣醫治恐懼症?專家會幫助病人漸漸減少對某些事物的恐懼感。例如,他們會讓害怕注射器和血的病人先看一張只帶一點血的照片,然後看幾張有明顯血跡的照片,最後就看一張有個眞注射器的照片。一段時間之後,病人漸漸就敢伸手去摸注射器,甚至讓人爲自己抽血。治療蜘蛛恐懼症患者,治療方法是每天給病人看不同的蜘蛛,這種方法起先也許會讓患者很不好受,因爲他們體內的焦慮警報器馬上會作出反應,實驗證明患者會慢慢對所所害怕事物變得無動於衷,這好像人們對交通噪音不再有反應一樣。一般來說,對某種事物有恐懼症的患者,80%只需一個療程就可以把病情控制,症狀一旦消失,那就水到渠成,恐惧症就永遠消失。 關於社交恐懼症,這是指那些在派對中出現生社交恐懼的人,要克服這種恐懼症其實並不難,一般來說,患者平常與世隔離,人很孤僻,他們得抑鬱症的比率很高,容易酗酒和出現其他精神問題。這些人若只接受一次強化社交療法療程也許無效,但接受十幾次的認知行爲療法療程就可以得到痊愈。在療程中,患者讓自己慢慢適應他們原先害怕的環境,從而改變想法,不再恐懼。一般來說,醫生會喜歡採用集體治療法,讓一批患同樣病的人聚在一起,這種治療方法成功機會就非常高。 如果單靠這種療法還是不行,輔以吃藥也許就能收效。這類藥物能阻止腦子重新吸收一種名爲血淸素(serotonin)的神經傳遞素,使人減低焦慮,幫助康復。 除了對某些產生恐懼症和社交恐懼症,也有另外一種心理病症叫恐慌症,譬如說,有人曾經在街上一個丁字路口遇到車禍,事後他會把那車禍地點與傷亡聯繫起來,因而再也不到那裏去。一旦這種情況發生了,恐慌症就可能漸漸演變成環境恐懼症,患者覺得越來越多地方不安全,到最後可能完全足不出戶。這種病的治療方法,跟社交恐懼症的療法差不多:認知行爲療法加藥物。一般而言,康復所需時間比社交恐懼症長一些,因爲要除去對陌生環境心理的恐懼是相當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