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尊重

法國一份諷刺雜誌的總部在2015年年初遭到3名武裝分子襲擊,造成至少12人死亡,死者包括雜誌社總編輯、六名雜誌社工作人員、三名漫畫家及兩名警察。該雜誌多次因被指控侮辱伊斯蘭教先知穆罕默德而惹爭議,目擊者稱槍手施襲時高呼「已為先知復仇」。   對於這一宗血腥至極的恐怖襲擊,全球各國政府和組織一致嚴詞譴責,畢竟以機關槍來回應畫筆的諷刺,這根本不成比例。但問題是,為什麼這種冷血無情的恐怖襲擊總是像春風草原般生生不斷?與其一直責怪伊斯蘭教極端分子的野蠻人性和冷血,也許西方社會也應該檢討一下他們過去肆無忌憚對伊斯蘭教信徒的挑釁行為,美其名高舉言論自由,但所作所為往往越過別人的界線而不會自我檢討。   屠殺事件發生不久,天主教教宗方濟各正好到菲律賓展開為期五天的訪問,當他被問到評論法國《查理周刊》遇襲事件,他譴責任何以神的名義進行的殺戮行為,形容這類殺戮行為「離經叛道」,又指出,任何人永遠不能以宗教作為使用暴力的理由。教宗非常強調言論自由,因為這是一個基本人權,不過教宗也同時指出,言論自由是有限度的,尤其是當人們侮辱或譏諷別人信仰時,言論自由更應設限。他這樣補充說:「如果我的好友詛咒我的母親,他可以想像到要挨拳,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你不能激怒其他人,不能侮辱或取笑其他人的信仰。」   其實教宗方濟各所講的,不外是要學會尊重別人,這個簡單的做人道理,相信是連幼稚園的學生每天都聽的到老師的訓話。   講到尊重,美國著名人際關係學家卡內基曾經這樣說,處理人際關係最基本的原則只有一點,就是三個「不」:不批評、不責備、不抱怨 。這九個字看起來很簡單,好像沒什麼了不起的大道理,但如果當事人抱著這三個處事原則,在日常與人相處或職場上,就可說是無往不利。卡內基一針見血地指出,當我們處理人的問題時,要了解我們並不是面對一個理性的人,而是在處理一個非常情緒化的動物,換句話說,是一個充滿各種偏見,同時也在用盡各種方法維護自尊的動物。想一想:當你遭到別人的批評和責備時,心裡的第一反應會是什麼?憤怒、還擊、報復!專家研究,當一個人遭受批評時,他們心跳會加速,防衛本能跟著出現,人為了維護自尊,就算明知道自己犯錯,對方說得有理,但仍然為自己頑強辯護,不但死不認錯,甚至還故意唱反調!所以批評和責備並不能解決問題,只會導致更多的衝突,同事討厭你,朋友疏離你,親人迴避你,敵人追殺你。   講到伊斯蘭極端分子的屠殺事件,情況也是一樣,這世界其實並不理性,也許我們可以這樣看,這世界有兩種伊斯蘭教的信徒,一種是像其他宗教的信徒那麼理智,他們可理喻,另一種是激進的原教旨主義者,很容易被侵犯,因而作出偏激的行為。如果我們處在一個健康的國際社會,也許誰都不應該壓制言論自由,因為這是一個人的基本人權,但問題是,今天我們是生活在一個病態的社會,發表個人言論的同時,至少也得要學會尊重別人,否則,伊斯蘭激進分子的屠殺事件根本無法杜絕,並且帶來更多社會不寧。

241)打不完的仗

十七世紀有位英國哲學家提出了一套與心理有關的理論,指出人的出生如同一塊白板,因為什麼都不懂,因此別人在上面寫什麼就相信什麽,父母所灌輸的觀念或老師所傳教的知識,他們就照單全收,一旦所寫的東西烙在白版上,日後要抹去就幾乎不可能,要修正它也很困難。這說法跟後來弗洛伊德所講的心理學理論相符,他認為幼年時期某些思想一旦進入了潛意識中,要修正這些觀念非常不容易,要清理它更是難過登天。   看回教徒極端分子對幼童所灌輸的仇恨思想觀念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多年前美國記者Jeffrey Goldberg有機會到巴基斯坦西北邊境一所名叫哈查尼的學校進行探訪,這學校基本上是訓練聖戰戰士的地方,說得直接一點,就是訓練恐怖分子的特殊學校。當記者知道這所校長願意接受他的訪問並且讓他駐校察看一個月,他也感到相當意外,校長的目的其實是想透過西方記者的筆墨讓世人知道,他的學校只是培養親塔利班的人,但絕對不是恐怖分子訓練營。但記者在這所訓練營住了一個月之後,他不得不承認,這所學校基本上就是恐怖分子的搖籃。   到底這學校是使用什麼方法訓練這群孩童,使他們日後願意赴湯蹈火,身上裝滿炸彈、不惜犧牲性命要跟敵人同歸於盡的呢?無他,正因為這些訓練人員相當懂得人的啟蒙心理,在他們還是一塊白板的時候,就灌輸了他們西方國家是伊斯蘭最大敵人的仇恨心理。   哈查尼這學校每年招收兩千八百多位男童,大多來自赤貧家庭,學費住宿費全免。經費都是來自巴基斯坦的有錢人和波斯灣國家的虔誠或激進的伊斯蘭信徒捐助。學生年齡從八歲開始,每天在教室裏面坐四到八小時,學習以阿拉伯文寫成有關先知穆罕默德的言行錄、伊斯蘭法學和歷史等,學校從不教世界歷史、英語、數學,更別說說電腦和科學。問到這些學生將來的志願,美其名是要成為伊斯蘭法學家,講得坦白一點,就是隨時發動聖戰。在這些學生心目中,他們最敬佩的人物是發動舉世聞名911事件的賓拉登。   哈查尼學校基本上對每一個學生灌輸對西方社會的仇視觀念,學校把世界分成兩個對立陣營,一個是「和平之都」,一個是「戰禍之地」,而「和平之都」是伊斯蘭教徒的世界,而「戰禍之地」就是其他地方,如今主要是指美國。學生有了這種思想,一旦伊斯蘭教與其他文明發生摩擦,最終難免一戰,而伊斯蘭教信徒必須永遠隨時準備發動聖戰。   據說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宗教學校裡有成千上萬的學生每天接受這種「震撼教育」訓練,這些男孩出生貧窮,對世界一無所知,而他們對伊斯蘭教教義的認識就只是這些極端分子所教的那一套,所以能夠想像,這些學生長大後很自然成為了一部忠心的聖戰機器。   今年年初,巴黎一家叫『查理周刊』雜誌社懷疑被兩個阿拉伯裔的伊斯蘭信徒襲擊,十二個人死去,這是法國本土四十年以來死亡人數最多的恐怖事件。『查理周刊』之所以惹來殺身之禍,主要是因為這家雜誌的漫畫對伊斯蘭教帶有極大的諷刺性,他們曾經多次因刊登伊斯蘭先知穆罕默德的諷刺漫畫而引起信徒不滿,雜誌社職員不時收到恐嚇電話和電郵,但雜誌社主編和作家根本不當一回事。襲擊事件不到一星期,法國首都巴黎舉行反恐大遊行,法國政要和四十多個外國領導人都參加了遊行,民眾超過百萬。這次遊行的目的是要證明,西方國家絕對不會向恐怖分子低頭。但儘管參與『查理周刊』雜誌社襲擊的幾個恐怖分子最終被殺,但很多有見地的學者提出嚴重警告,伊斯蘭教國家有成千上萬的聖戰機器作後備戰士,這根本是一場永遠打不完的仗。

240) 橫財還是橫禍

  2014年的平安夜,香港一輛運鈔車為中國銀行運送30箱新鈔到某處,運鈔車途經香港灣仔告士打道時,車門發生故障,三個共裝有5000萬元的錢箱跌出車外,其中逾3000萬元新鈔全散落馬路,面額500元的大鈔因此隨風飄散在馬路上,途經車輛紛紛停車,司機和乘客蜂擁下車拾錢,當中有人將錢塞入車廂,然後快閃登車離去;有計程車乘客撿到錢之後徒步逃走,也有途經此地的市民加入搶錢行列。不過讓人談論最多的是,當時剛好有輛從中國到香港的內地旅遊巴士路經該地,許多團友要求司機停車,之後十多名男女衝落旅遊巴士,搶走錢箱內一捆捆的鈔票,每捆估計約五十萬元,一中年女子兩手拿著四捆鈔票,歡喜若狂衝返旅遊巴士,其他團友也跟風照做,之後旅遊巴士匆匆開走。警方後來趕至,結果計算,證實失款1523萬元,事後雖然有市民向警方交回360萬元,但仍有1163萬尚未尋回。   不過撿「橫財」事件並非就此告一段落,事件仍有餘波。因為當時剛好有人在高處拍攝,事後大量相片被發放到網上,而警察根據這些資料就輕而易舉追查到拾錢者的身份,幾個撿到錢的「有識之士」可能害怕惹麻煩,經過一番心理掙扎,最後還是乖乖地把錢交還;但也有不少人抱著姑且一博的心態,不願意放棄輕易得到的橫財,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後惹上官司,一對男女正是如此。他們剛好搭乘計程車經過,看到鈔票滿天飛,於是要求司機把車子停下來,兩人在地上拼命撿鈔票,滿載而歸就回到車上,並且命令司機開車逃之夭夭。這對男女以為這是天賜橫財,誰知道這計程車司機目睹這兩個人所作的,非常不齒他們的違法行為,於是暗暗報警,警方根據司機所提供的資料而作深入調查,先後找到兩人的住所,並且分別在他們家裡找到贓款現鈔,起回至少十六萬現鈔,橫財沒有得到,一場訴訟官司卻等著他們。   不知道你聽到這段新聞報導之後內心有何感想?相信很少人會為這兩位貪婪人士抱不平,並且認為他們實在罪有應得,俗語有說,不義之財不可貪。不過在責備這些貪婪者的同時,也許每個人都要捫心自問,如果我在面對同樣的情況,我會怎樣做?把鈔票撿起來交給警察?還是跟他們一樣,把錢往口袋塞,撿完就溜。也許有人會擔心,整個過程被人錄影下來,遲早會東窗事發,還是乖乖交還比較明智。那麼,又假如當時沒人看到,也沒有任何人證物證或錄影,你的想法和做法是否會有所改變?   講到發橫財,心理學上有一個較少人聽過的名詞,稱做「橫財綜合症」,這是指一般人的的一種心理病態,意思是指忽然獲得意外之財而導致心理失衡,一方面感到很幸運,認為天賜橫財,興奮不已,但另一方面,心理卻出現非安全感、恐懼、和內疚,因為這些財富始終是不乾淨,因此感到彷徨,不知如何是好,既不能控制財富的引誘,但又無法擺脫心靈上的不安。   老實說,很多東西一旦與金錢掛鉤,人們就很容易把自己的人格、道德、品格等拋諸腦後,要知道,貪婪和慾望是無止境的,信徒沒有例外。身為基督徒,我們必須要做一個決定,生命中哪一樣事情最重要?聖經真理還是物質享受?這是每個信徒要作的抉擇,如果我們認定聖經真理是重要的,當面對金錢的誘惑時,我們比較容易選擇作對的事情,我們內心也會有神所賜的平安,不會感到太大的試探和誘惑,儘管看到周圍的人都瘋狂地檢拾鈔票,也不易為之所動;反過來,如果信徒看中物質的享受,當面對金錢的引誘,他可能放棄真理,拋棄良知,不惜以說謊、耍手段,用偷、搶、騙等方法滿足個人慾望,也許短時間內可能會得到一些好處,但內心的罪咎感會帶來許多焦慮和擔憂,得不到內心的平安。   耶穌曾經說:「你們要謹慎自守,免去一切的貪心,因為人的生命不在乎家道豐富。」(路加福音十二章15節)這句話一語道破,生命的品質不在乎物質的擁有,乃是持守真道,為了財富而做出違背神教導的事情,一方面人會承受良心的責備,長遠來說,不乾淨的錢財最終會惹上官司,剛開始以為是橫財,到頭來反而成為禍害。

239) 内在美才重要

  她天生就不漂亮,說實在,應該說她很醜。她母親曾告訴她,出生不久,母親抱著她坐公共汽車。才一上車,司機便說,還沒有看過這麼醜的孩子。 她慢慢長大,人稍為長高,但醜陋樣子還是沒有變,皮膚黝黑,嘴巴大,眼睛小,稍為笑一笑,眼睛就不見了。雖然如此,她的人緣奇好,而且很樂觀,她從沒有因為樣子不好看而輕看自己。 朋友問她,你的樂觀性格是否與生俱來?她說,不是,她也有段時間對自己的外貌感到憂傷難過,有幸高中時她遇到一位很有同情心也很有智慧的老師,當他瞭解她的處境就這樣對她說:不妨每天花十幾分鐘照鏡子。她很好奇,照鏡子有什麽用?能夠讓我變得漂亮嗎?老師說,不是,乃是要你首先接受你自己,唯有這樣,你才會快樂。你必須明白一件事情,外在都是表像,最重要的是裏面的靈魂。 正因為老師這一番話,她生命出現脫胎換骨的改變,她不再為自己的外貌如何感到難過,她著重個人內在的美德。 長大後,她立志當一個護士,她很熱愛自己的工作,喜歡幫助別人,臉上經常掛著微笑,所以深受病人和同事的歡迎,並且連續三年得到年終最佳護士獎。很多同事在羡慕之餘,問她工作秘訣是什麽?她想了一下,說:其實沒有什麽秘訣,我只是用同理心來待人,我想,如果我生病躺臥在病床,我會希望護士怎樣待我,於是我就按照這個對待病人,就那麼簡單。 除了正職護士以外,她也在孤兒院當義工,經常跟孩子玩在一起,跟他們講故事。一次,她看到一個小女孩悶悶不樂,她過去跟她聊天。 「爲什麽你不去跟大家一起玩?」 「沒人喜歡我。」 「爲什麽你會這樣說?」 「跟我同年齡的孤兒院朋友,一個一個被人領養去了,但一直沒有人選我,我想因為我長的不漂亮。」 護士女生用手把小女孩的頭轉向自己,說:「你覺得我漂亮嗎?」 小女孩很坦白說:「不漂亮。」 「你覺得孩子喜歡我嗎?」 「喜歡!」 於是這個護士姑娘把多年前她高中老師那一番話對小女孩說了一次,「外貌只是表像,是整個人一小部份,內在的美才是最重要,不要因自己一點不完美而忽略自己許多的優點。」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世上有些事情的確非我們人能夠改變的;能夠改變的是我們對一些事情的看法和觀感。

238)無比的寬恕

  這是許久以前發生在台灣一位單親媽媽身上的故事,她名字叫林美雲,夫家姓游,夫婦只有一個兒子,叫阿德。孩子年幼時,先生便罹患癌症過世,游媽媽含辛茹苦地把孩子養大。 2000年的聖誕夜,那年阿德才15歲,他約了一群高中同學到校園附近烤肉,他因打工遲到,朋友開玩笑要罰他做20個伏地挺身。那天晚上剛好有另一群年輕人也在烤肉,他們看到阿德所做的,以為他在賣弄,故意挑釁,兩方青少年一言不合就打起來。在混戰中,對方一位楊姓年青人拿起一把水果刀,往阿德肚子插進去,雖然經過醫生搶救,但最終仍返魂乏術。 你可以想像這位單親媽媽聽到這消息時的反應,丈夫年輕時就過世,唯一的兒子,也是她未來的希望也被殺,所以有很長一段時間,她根本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以為這只不過是一個惡夢而已,晚上睡覺,她還隱約聽到有人敲門,以為兒子回來,打開門才發現是幻覺,一次還跑到市區的百貨公司,硬把童裝部的四具兒童人偶搬回家,這種思兒心切的心情最終讓她患上嚴重憂鬱症,每天生活像行尸走肉,不過最難過的是,她要到法庭質證這個殺人犯,每次看到對方,恨得咬牙切齒,讓她感到更生氣的是,對方不但毫無悔意,而且抵賴沒有殺人,強辯是阿德衝過來撞到刀子而已,這母親越想越氣,好幾次已經準備毒藥和刀要把對方殺了,然後同歸於盡。 怨恨和苦毒蠶食她的身體,才幾個月,她不到一百磅的身體最終支撐不了,被迫送到急救室,當地教會聽聞消息,派來一對基督徒夫婦為她作輔導和跟進,夫婦跟她熟悉之後,好言相向說,事情既然發生,爲了你的健康,是否考慮饒恕對方。不講很好,越講越生氣,「饒恕?你站在我的立場看看,那是我唯一的兒子,如果你是我,你能夠饒恕對方嗎?」 這對基督徒夫婦並沒有因此放棄,除了叫教會默默為她禱告,仍然經常慰問和關懷她。 法庭後來只判決對方誤殺罪,有期徒刑並且罰款了事。林美雲知道後,實在氣不過法庭的審判結果,她買了一把刀,抱着同歸於盡的決心,氣呼呼地直奔楊家,準備幫兒子報仇。不料當她來到楊家附近,遠遠看到楊姓少年的母親正穿梭在車陣中賣玉蘭花,而因車禍遭截肢的楊爸爸也吃力地用單手賣花、找錢,同是辛苦人的悲哀胸臆間油然而生,她想起自己也是這樣一路苦過來,丈夫去世前因肝病長期臥病在床,為了生活,她必須去洗碗、洗車,身兼兩份工作,還得種菜養活一家。她心想,楊姓少年的父母跟她一樣,他們何嘗不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為了賠償,還得在路邊賣玉蘭花籌錢。看到這一幕,林美雲的憤怒登時消減大半。「就算我現在殺了他,我的孩子也回不來。但是我的仇恨,卻讓另一個家庭陷入更深的困境。」原本充滿怨恨的她冷靜下來後,心想:「如果是我自己的兒子犯錯,我應該也會希望對方原諒他吧?」 2002年八月,楊姓少年的父母在一位信徒陪同下,來到林美雲的家向她致歉。看到楊姓夫婦跪地痛哭道歉,埋藏在她心中的那股怨恨與憤怒隨着眼淚而崩解,兩位媽媽相擁而泣。林美雲說:「再多的金錢賠償或是判死刑,也喚不回我乖巧的兒子,我要的只是對方真心誠意的道歉。」 事發三年後,某個夜裏,她突然夢見兒子回來看她。夢裏兒子說:「媽媽,請不要為我傷心了,仇恨放在心裏對身體不好,你要好好地保重自己,照顧自己。」夢醒後,林美雲忽然想起那殺她兒子的楊姓少年。三天後,她打電話給過去關懷她那位信徒,她要去見楊姓少年一面。 林美雲探視楊姓少年的兩天後,少年寫了一封信給她,就像離家就學的孩子寫信給母親一樣,就從這封信開始,兩人慢慢建立起珍貴的感情。服刑期間,楊姓少年固定寫信給她,向她報告近況;逢年過節,還親手繪製卡片寄給她。字裏行間更不忘經常提醒:「游媽媽要注意健康,多跟朋友出去踏青走走。」 林美雲語重心長地說,她相信人性都是善良的,只是有時難免迷失方向,走錯一歩。她選擇原諒楊姓少年,周遭親友很不諒解。「我不後悔選擇原諒,」她語氣堅定地說,「我失去了兒子,但是不希望我的怨恨,讓另一個孩子帶着罪惡感而誤入歧途。」她相信有不少犯錯的人,只要多給他們一些寬恕與關懷,他們也可以對社會有所貢獻。林美雲曾經這樣說,「上帝關了我一扇門,一定還會幫我留一扇窗。」 林美雲後來和楊媽媽一起去參加楊姓少年高中畢業典禮,他高中畢業後也順利考上大學。